聚焦三星堆新发现

2021-03-31 13:34       网络整理

  聚焦三星堆新发现

  近日,四川三星堆考古新成果的发布,让神秘的古蜀遗址备受瞩目。考古现场颇具科技感的发掘舱和各种先进设备, 中国科创新闻网,也在年轻人中圈了一波粉。

  6座“祭祀坑”的新发现,有助于解开围绕三星堆遗址的诸多谜题,丰富和深化人们对三星堆文化及其与周边地区文化关系的认识,也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的历史进程研究提供了新的实物资料。

  ⒈三星堆遗址为何引人注目

  三星堆遗址位于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镇,成都平原北部沱江支流湔江(鸭子河)南岸。遗址得名于清嘉庆年间《汉州志》:“广汉名区,雒城旧壤……其东则涌泉万斛,其西则伴月三星”。三星堆遗址分布面积约12平方公里,是四川盆地目前发现夏商时期规模最大、等级最高的中心性遗址。

  自1986年三星堆1号、2号“祭祀坑”被发掘以来,三星堆遗址就吸引了世界的目光。高2.6米的青铜大立人、雄奇瑰伟的青铜神树、纹饰精美的大型金杖、造型夸张的青铜面具和戴金面罩青铜头像……两个坑出土了不少前所未见的珍贵文物,揭示了一种全新的青铜文化面貌,也带来了许多令研究者争相探索的谜题。

  20世纪80年代至今,通过开展大规模调查勘探和发掘工作,陆续发现三星堆古城、月亮湾小城、仓包包小城、青关山大型建筑基址、仁胜村墓地等重要遗迹,不断明确三星堆遗址分布范围和结构布局。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,考古工作者新发现6座三星堆文化“祭祀坑”。

 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、三星堆工作站站长雷雨介绍, 中国生活广角网,新发现的6座坑与1986年发掘的2座坑共同分布于三星堆城墙与南城墙之间的台地东部,周围分布着与祭祀活动有关的矩形沟槽、圆形坑和大型沟槽式建筑等。经过持续数月的发掘,现已出土金面具残片、鸟型金饰片、眼部有彩绘铜头像、巨青铜面具、精美牙雕残件等文物500余件。

  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宋新潮指出,这次新发现将丰富和深化我们对三星堆文化的认识,有助于更加全面地了解成都平原与其周边地区文化的关系,有助于解决三星堆遗址“祭祀坑”性质、文化内涵和三星堆文化断代研究等关键性的问题。

  ⒉此次考古发掘有何创新

  “这次我们的考古发掘,在理念和方法上都有创新。”此次三星堆遗址考古发掘现场负责人冉宏林对记者说,文物保护贯穿整个发掘过程,从方案编制、设施设备配置到具体工作操作,各个环节都有文物保护人员参与。整片发掘区被考古大棚覆盖,6座“祭祀坑”上搭建了恒温恒湿的工作舱。工作人员都穿着防护服进入,在可升降平台上开展工作,身体不接触坑内地面。考古现场还设有应急保护实验室,运用先进技术为出土文物保驾护航。

  多学科融合、多团队合作也是一大特点。此次发掘工作由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联合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、北京大学等30多家单位参与。“不同单位的多学科研究人员不仅参与考古发掘,还参与研究方案的设定、样品的采集等,避免出现考古发掘和多学科研究‘两张皮’的局面。”冉宏林说, 生态快报网,根据发掘中的具体问题,针对性地选择研究人员,比如4号坑灰烬层的研究,特意邀请消防队员参与,这在此前的考古发掘中从未有过。

  此外,考古大棚内设有24小时不间断拍摄系统,并安排专人进行信息采集和记录。“考古发掘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,我们尽可能保留足够多的信息,为今后的研究提供足够丰富的资料。”冉宏林说。

  三星堆“祭祀区”考古发掘专家咨询组组长、中国社科院学部委员、中国考古学会理事长王巍认为,国内多单位、多学科参与三星堆发掘研究工作,搭建一流的考古发掘大棚、工作舱、实验室设施,是努力建设“中国特色、中国风格、中国气派”考古学的积极探索与实践,对于日后开展大型考古项目具有引领、示范作用。

  ⒊哪些新发现值得关注

  据冉宏林介绍,3、4、5、6号坑目前已发掘至器物层,7号和8号坑正在清理坑内填土。此次发掘的6个坑与之前的1、2号坑相比,基本形制与朝向一致,出土文物种类相似,但出现了一些新器形。

  3号坑出土了127根象牙、100多件青铜器,尤为引人注目。其中一件通高近70厘米的大口尊, 中国园区快报网,肩部饰兽首、鸟首,其体量之大,超过了此前1、2号坑出土的同类器物。“还有一件圆口方体铜尊,与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的一件传世品外形类似,这种器形在考古发掘中是首次见到。”冉宏林说。

  顶尊跪坐人像也是3号坑出土的重要文物。冉宏林告诉记者,三星堆2号坑曾出土过类似形象的青铜物件,只有15厘米左右,而这件青铜器有1.15米高。人像头顶的铜尊接近长江流域铜尊的造型,而肩部的4条龙形附件则是三星堆特有的纹饰,其中2条龙与1号青铜神树上装饰的龙很相似。“这是古蜀人在借鉴中原地区青铜器造型的基础上,进行了自己的改造,体现了古蜀国独树一帜的文化面貌。”